慕熙辰以为她会敲打自己：“妈妈？”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把一些事情做绝，后面我也承担了代价，甚至伤害到了我爱的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慕隐星提醒她，“你是长女，要有更多考量。”

慕熙辰：“……是，妈妈，我会三思后行的。”

慕隐星伸出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好孩子，你虽然长得像你母亲，可你的性子更像我。”

慕熙辰从来不会把一些事情放在明面上讲，此刻她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心微微一动。

“小念说，妈妈和母亲都最爱我和小望。”她说，“我知道你们对小望有愧疚，其实我也有……”

慕隐星安静聆听。

慕熙辰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和小望在妈妈的肚子里时，自己吸收了大部分的营养，才会让妹妹出现这种先天疾病，是不是自己夺走了妹妹原本该有的健康？

她比正常孩子更聪明，体格更好，方方面面都更优秀，还拥有两位母亲从自己出生以来就没淡过的爱意，比世界上99的孩子都要幸运。

而小望，却要一直待在家里，外界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有可能刺激到她，虽然艺术天赋高，却没办法在大众面前展现自己的作品。

母亲们担心小望被外界关注到后，会有一些垃圾闻着味儿过来搅乱她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允许小璨把小望的作品发到网上。

“我会照顾小望一辈子，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慕熙辰在妈妈怀里呢喃，“既然我比她幸运，比她更厉害，就该照顾她。”

更重要的是，小望对她的这份信任与依赖，也让她感受到了重量，是那种会让自己幸福的重量。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的路还很长。”

“我知道，妈妈。”

虽然到最后，她都没回答妈妈问自己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