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大的哭完小的哭,我头都快炸了,后面还是找的何姨帮我哄的孩子。”她垂头丧气道,“她一下子就把孩子给哄好了,我还要在床上苦苦地活动我的关节。”

“今天下床走动,可以坚持多久啊?”慕隐星朝她身子靠过来,小熙望靠在任子熙怀里掐着拨浪鼓的小珠子,在鼓上敲打。

“腰不太好发力。”任子熙老老实实说道,“脊背也很僵硬,我长得太高,撑着那个助行器也很累,还有右腿发软——”

她瞅一眼心平气和的慕隐星,声音逐渐低了:“反正我觉得要康复完全的话,起码也得半年吧,而且这期间不能做重活。”

“你在这里不需要做重活。”慕隐星说。

“我的意思是就像我们之前去逛超市那样,那个时候我可以一只手拎两大袋东西,可是现在的话就不行了,如果我以后的身体强度只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保护你呢?还有……我们的孩子。”任子熙心事重重,已经完全表现在脸上。

慕隐星道:“原来你在考虑这个,我想说的是,你不用太担心,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恢复,只要你不要太急着康复,而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二次伤害就可以了。”

她低下头吻了一下小熙辰的额头:“对不对啊,小辰,你母亲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有责任感,你以后可不要像她那么呆呆笨笨的哦。”

任子熙脸一垮:“星星……”

慕隐星伸出手在她背部中间轻揉,另一只手则帮小熙辰扶着挂图,口气骄傲又坚定。

“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优秀的。”她说,“小辰以后会是我的继承人。”

任子熙默然半晌,才低声说:“小辰不用做继承人,她应该辅佐你以后的孩子,把慕家的产业发展得更好。”

“这么说有失偏颇,如果她优秀,为什么做不了继承人?”慕隐星说,“如果有更加优秀的继承人,那我也会希望小辰小望一辈子健康平安,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