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联络到我们的,总之很感谢你们的帮助。”慕期越冷静道,“现在不是你们离开的时候,还请你们帮忙帮到底,目击证人……”

陌生人点头道:“嗯,我们只是打算下去吃些东西,接下来的手续你们亲属来处理吧。”

慕期越眼尖地看到她们两个手上的对戒,不动声色地鞠了一躬:“多谢。”

她望着那两个女孩的背影,紧攥着的拳一直在发抖不止,猛地转身看着抢救室,刺眼的灯光让眼睛疼得快要流泪。

她看到爷爷的膝盖已经碰到了地,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救救她。

……

“脑震荡、脑缺氧、颈椎损伤、胸骨骨折、肋骨骨折、肺部挫伤、右腿骨折、脊椎骨折……”

“还能醒过来吗?”

“还在抢救。”

“我说的是慕隐星。”

“我说的是任子熙。”

慕期越和凌羽霜望着彼此,沉默半晌后,慕期越低声道:“小星星受伤不重,因为撞击面在车右后座,他虽然是冲着小星星去的,但没想到坐在那里的是任子熙。”

“豪门世家的大少爷,当然是认为她习惯坐在后座右方了。”凌羽霜冷冷道,“但他如果是一直跟踪她们,就该知道慕隐星上的是哪边车门,撞就不该选择撞右边。”

“你说这话是在发泄怒火,可现实已经是这样。”慕期越揉着眉心,面前的咖啡热气已经飘没了,仍然一口没动,“而罪魁祸首还躺在抢救室,连能不能醒来都难讲。”

“他死了活该,可我不希望他死得这么痛快,以前的十大酷刑都该在他身上同时搞个遍!”凌羽霜咬牙切齿地砸桌子,“这个恶心的、下三滥的、极端偏激恶毒恶心不要脸贱得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