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星已经有了心情去讲以前留学发生的事情,听到她总是孤独一人,任子熙便心疼地瘪着嘴。

“我要哭了。”她对慕隐星说。

“不许哭,没出息。”慕隐星道。

“……”

公园里的栗树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一种温柔的黄绿色,任子熙蹲在湖边,去触摸那荡起的层层波纹,被慕隐星拽了回来。

“水里有很多细菌,你体质好不代表我不会被传染。”

“哦……那我不碰了。”

慕隐星勾着任子熙脖子上的木牌,瞧着她乖顺的面庞,手指便忍不住用力扯着绳子。

好想欺负子熙啊。她心想。

任子熙不知道她心里的黄黄想法,只拿起相机专心调参数拍湖上风景,慕隐星揉捏她的肩膀捣乱,她也不恼,只柔和地说了一句“不要闹”。

“就是要闹你。”慕隐星不依不饶。

任子熙被她晃得镜头不稳,眼看黑天鹅优雅高冷地游到岸边,破坏了她心里想的构图美景,这才放下相机,故意装作很凶的模样对慕隐星说:“回去就好好治治你。”

慕隐星才不怕她威胁:“哦?你要怎么治我?”

任子熙从容道:“我把我助听器藏起来,然后狠狠欺负你。”

慕隐星被震慑了一秒,随即越发嚣张:“你藏啊,你藏啊,你以为你藏起来我就会对你求饶吗?你以为你技术很好吗?我——”

她忽地闭上嘴,任子熙哼笑:“怎么,嫌自己说得太过火不敢说了,你有本事让一千米外的公园保安都听到啊。”

慕隐星瞅了一眼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