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熙低眉垂眼地沉默着,不愿意开口说话,凌羽霜便让人给她重新做模型定制助听器。
她在床边俯下身,让任子熙看见自己的口型。
“——我要让她蹲大牢,你提供证人证据。”
任子熙压低的眉毛拧得更紧——她摇头拒绝。
凌羽霜猛地抓住她肩膀摇晃:“你清醒一点,那慕隐星是个变态,你在被她折磨!你难道不要让她付出犯罪的代价吗?!”
她不知道任子熙有没有听见,但任子熙开口了。
“不要。”她哑声说,然后恢复沉默。
凌羽霜:“不要?”她难以置信,“你就这么在乎她?你不愿意做证人?”
任子熙没再开口说话。
助听器一个星期便做好送来试音,任子熙重新拥抱了有声音的世界,她站在窗边望着天上飞过的不知名鸟类,脖子上愈合的伤口还在发痒。
凌羽霜旁敲侧击她与慕隐星的过往,尝试多次无法成功,便不再询问。
窗台边上多出几盏盛开的山茶花,柔和淡雅的甜香填满整个房间。
凌羽霜每天都会来看看任子熙,愚人节这天,她过来要开个玩笑,但忽然打来的电话,让她没了好脸色。
“慕隐星打我的电话,估计是想了解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接吗?”
任子熙目光停在她手机亮起的屏幕上。
“你恨她吗?”
“……”
任子熙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从凌羽霜手中拿过,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风声,呼呼作响,任子熙安静地等着慕隐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