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着以前的回忆,坚持着恨,坚持着记住任子熙的脸。
而将她送走的姐姐,恨不得永远都不再见她。
——原来那种过往,对你来说是你想要逃避的、遗忘的,我也是你要逃避、要遗忘的。
慕隐星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腾任子熙,一旦后者想要挣扎躲闪,便用那套刻意编造的谎言让她老实,乖乖承受一切。
她享受着报复的快意,释放压抑的情欲。
任子熙保持着予取予求的态度,只是每每再见到慕隐星漂亮又漠然的面孔,身上的生命力也一点一点地流失。
她活在一个安静的世界,强迫自己去仔细辨识慕隐星的唇语,厌倦抗拒与日俱增,而用来赎罪的愧疚已转化成了解脱的渴望。
不想这样活下去,却又不敢随意死掉。
慕隐星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偏执到极限便是变态般的狂乱痴迷。
她以上瘾为借口要任子熙去疼爱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离开了性便活不下去的人。
可接触越亲密深刻,心口却越发寒凉。
铁链的那头是她多年以来的妄想,而如今她拿着这条铁链,却无法再让对方完成她真正的妄想。
——不要只疼爱我,子熙。
——爱我,求你了。
她一边低低喘息,一边呢喃着这两句话。
可任子熙垂着眼望着她的腹部,失去了高科技的耳朵毫无用处。
任子熙已经不愿意看她的脸了。
得知这个晦涩的事实,能做的就是让抓着铁链的手攥得再紧一点。
不可以回头。
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