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里？”

“房车。”

“唔……星星，我们出去再散散步吧？”

“嗯。”

任子熙一边被慕隐星拽着走一边扭过头朝凌羽霜挥手，她们从温暖的餐厅离开，来到空气寒冷的外界，慕隐星戴上羽绒服的兜帽，任子熙把围巾裹在她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下半张脸。

“任子熙，你想憋死我吗？”慕隐星拧着眉毛，任子熙把围巾往下轻轻扒拉一下，露出她的鼻尖：“那这样呢？”

“这还差不多。”慕隐星把手揣到她衣服口袋里，“我要出去逛一逛。”

“好啊，既然是圣诞节，那我们不如去看一场电影？”任子熙提议。

“好老套的约会方式，我不要。”慕隐星说。

任子熙握紧她的手，两人并肩往前慢慢走着，过了片刻，慕隐星抬头看着黑夜里的繁星，轻声道：“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开心。”

任子熙凝神看向她：“为什么？”

“我不知道，明明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得到了你。”慕隐星慢慢地说，“可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东西说不清楚，这些年一直恨你，怨你，想好好报复你一番，却没想到才两个月，我就不再想这些事情了。”

“可你不是说过，你想用自己的清白报复我吗？”任子熙轻叹。

“是，可你真以为那是报复吗？”慕隐星嘲弄一笑，“任子熙，那一晚如果你……要了我的话，你真的会很痛苦吗？”

“会。”任子熙坚定不移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