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洗脚巾放到一边,指腹轻轻摩挲发红的脚背,问道:“疼吗?我给你拿烫伤膏擦一下。”
“不用。”慕隐星缩回脚,用被子盖上,扭过脸不愿意看她。
……
任子熙收拾卫浴间时,慕期越在卧室门边笑吟吟地望着慕隐星。
“妹妹,我能说几句吗?”
慕隐星打开电脑,靠在床头敲键盘,没回答慕期越的问话。
“原来你们还没有搞清楚恋爱的界限在哪里啊。”慕期越捏着下巴思索道,“这么说,子熙虽然能为你付出一切,却被愧疚和亏欠束缚住了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看来她没有办法享受跟你在一起的爱情呢。”
“你什么时候成为心理学家了?”慕隐星抬眼。
“你们这就是典型的情感错位。”慕期越游刃有余地分析道,“你不想要子熙给你施舍式的爱,不想她的爱建立在负担或者亏欠的基础上。而子熙现在分不清对你的感情到底愧疚多些还是爱意多些,自我牺牲的心态可是很可怕的哦,子熙分不清也很正常。”
“是吗?”慕隐星淡淡道,“那照姐姐这么分析,还是我这些日子做得不对了?”
“无法摆脱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执念,用复仇掩饰对爱的渴求,既想要破坏一切却又无法放下对爱的依赖——”慕期越笑眯眯地点评,“妥妥的一个小病娇啊。”
“点评可真够辛辣的,”慕隐星平静道,“最近没少看书吧?”
慕期越耸肩道:“恋爱谈的多,自然就了解了。”
慕隐星冷哼:“疯子。”
慕期越回敬:“彼此彼此。”
慕隐星垂眸看着酒店的财务报表,等任子熙收拾完进来后,她的心情也已经平复下来,对任子熙道:“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了,我去见一个人。”
“不是男生吧?”任子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