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眼前的人缓缓走近,她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笑容:“南二,你怎么来了呀?”

南浔神色冷峻,眼中带着几分嗔怒,冷冷说道:“我要不来,你是不是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了?”言罢,她扭头朝手下果断命令道:“绑了。”

手下们得令,迅速上前,三两下就将林鱼五花大绑起来,毫不客气地扔进了车的后座。

回到院子,车刚一停稳,南浔便一把扯住林鱼,拖着她径直往房间走去。

“南二,你绑得太紧了,我疼呀。”林鱼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路上的时候,绳子不是被你解开了嘛?”南浔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林鱼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南二,你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说着,便自己动手解下了身上的绳子。

“少在这儿嬉皮笑脸的。”南浔说罢,径直走向墙边,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条鞭子,那是林鱼曾经送给她的。

林鱼见此情形,倒也乖巧,一把趴在床上。

南浔看着她这副自觉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上次,我就和你说了不准离家出走,现在又这样,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以后还这样吗?”南浔板着脸问道。

“还这样。”林鱼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好!”南浔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不假思索地挥下手中之物。

林鱼身躯蓦地轻晃,随即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哼。”

“你还不服气了?”南浔皱起眉头说道。

“你维护月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还来怪我,得得得,你干脆打死我算了。”林鱼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双手轻轻扯下下裳,下裳悄然滑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