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吭声了?”那女人伸手拍了拍林鱼的脑袋,见她毫无反应,莫名觉得有些无趣,好似一场精心策划的努力没有得到预期的成就感。

于是又开口说道:“你不吭声,是对我的‘作品’不满意吗?看来我得再找个地方纹点什么才好。你说,我要是在你胸前纹上我的名字,南浔看到了,会喜欢吗?”

然而,林鱼此时已然身心俱疲,依旧一脸呆滞。

突然,静谧的氛围陡然被一阵“砰”的巨响打破,紧闭的房门被一股强大外力猛地撞开。

南浔抬眼望去,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眼眸中杀意骤起。

站在一旁的月弥,见事情已然败露,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仓皇逃窜。

此刻的南浔,满心满眼只有林鱼,没有心思去追月弥。

她几步冲到林鱼身边,手指快速解开那紧紧绑着林鱼的绳子。

绳子一松,林鱼积攒已久的委屈和羞愧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扑进南浔的怀里,“呜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南浔心疼地将林鱼紧紧搂住,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眼神中满是温柔的安慰,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林鱼抱起,缓缓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