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胡说!南浔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胡说?”那人手上微微用力,纹身机的针在林鱼背上多刺了几下,疼得她闷哼出声,“要不要我详细说说,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她当时是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

“住口!你这个变态!”林鱼大声怒吼,拼命挣扎,但被对方死死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哼,挣扎也没用。等我纹完,你就带着我和南浔的‘故事’过日子吧。说不定哪天南浔看到,回忆起那些美妙时光,还会感谢我呢。”那人继续说着不堪的言语,手上有条不紊地操控着纹身机,将那些羞辱性的文字一点点纹在林鱼背上。

“南浔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会杀了你!”林鱼愤怒地威胁道,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而颤抖。

“她?等她看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说不定她看到这些文字,想起和我的过往,会觉得你更加无趣,直接把你一脚踢开。”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你太自以为是了。南浔爱的是我,我们之间的感情坚如磐石,不是你几句胡言乱语就能破坏的。”林鱼虽然身体遭受着剧痛,但内心的信念从未动摇。

“坚如磐石?等你背上布满我和她的‘回忆’,再看看你们的感情还能剩多少。”那人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纹身的速度,似乎迫不及待要完成这场羞辱。

纹身机尖锐的嗡鸣声,好似一把把小钻头,无情地钻进林鱼的皮肉。那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一边操控着纹身机,一边继续用言语折磨林鱼。

“你知道吗,我和南浔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奢华的晚宴上。她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美得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我就知道,她是我势在必得的猎物。”那人说着,纹身机的针尖在林鱼背上勾勒出一笔一划。

林鱼紧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仍倔强地反驳:“你少在这胡编乱造,南浔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