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迅速加大了力气。木棍击打在血肉上的闷响,伴随着林鱼压抑不住的惨叫,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每一次木棍落下,林鱼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这剧痛中逐渐模糊。
“行了,歇一会吧。”南静终于叫停。
此时的林鱼,面色如死灰一般,臀部已经血肉模糊,裤子被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盯着南静。
“啧啧啧,哎呀,你不是很能说嘛,怎么不说了。”南静走到林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与嘲讽,还故意用脚用力地踢了踢林鱼受伤的臀部。
林鱼强忍着剧痛,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盯着南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可怜,一辈子活在南浔的阴影下,永远只能当个失败者。无论你怎么折腾,都比不上南浔的万分之一。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屈服?别做梦了,她只会更加瞧不起你,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你…”南静最讨厌有人拿她跟南浔比,林鱼的话如同利刃般一下下刺痛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给林鱼一巴掌,但又硬生生忍住,转身对着手下喊道:“给我继续打!往死里打!我看她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大小姐,别冲动,”身边的手下赶忙上前拦住,“这人我们留着还有用,我们得用她牵制住二小姐。”
林鱼心里明白,自己如果活着,南浔肯定会受制于南静,以南静的手段,南浔必定会有危险。
于是,她再次开口,继续刺激南静:“怎么,不敢动手了?你也就这点能耐,除了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能做什么?你永远都赢不了南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