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你吧。”南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林鱼一边疯狂地挣扎着铁链,手上已被粗糙的铁链勒出一道道血痕,殷红的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一边继续骂道:“你觉得这样我还能信你?别做梦了!怎么,把我绑在这儿,是想拿我去威胁我父亲吧?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你想错了,他现在跟你一样,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南浔看着已然有些疯魔的林鱼,心中一阵刺痛,犹豫片刻后,还是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针管。她快步上前,在林鱼来不及躲避之时,将针剂注射进了林鱼体内。很快,林鱼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逐渐涣散,缓缓安静地倒下。

南浔看着昏睡过去的林鱼,在心中默默说道:“阿鱼,对不起,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个地方只有我和阿风知晓,只有把你关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家主,你这样把她锁着,她醒来肯定会恨你的。”这时南风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轻声说道。

“无所谓了,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若不锁住她,她随时可能做出什么傻事来。”南浔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

夜幕深沉,静谧的房间内,林鱼安静地昏睡在角落。南浔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出她脸上的担忧与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蹲在林鱼身旁,用棉签蘸着药水,轻柔地擦拭着林鱼被铁链勒出的一道道伤痕,动作细致入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面。南浔手捧着食盒,步伐轻盈地来到林鱼所在的房间。

她走近林鱼,仔细地检查着她的眼睛,只见那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南浔微微皱眉,轻叹一口气,随后准备打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