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鱼看见监听器的那一刻,心中并未泛起多大波澜,甚至谈不上介意。毕竟她自己的事情摊开来讲,没什么秘密可藏着掖着。更何况,她心里清楚,南浔在那物件里装监听器,必定是出于对她安危的考量,担心她被浮图宫的人算计了去。
然而,心思一转,林鱼又想到,自己此前在南浔身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却始终一声不吭,就这么看着自己像个傻瓜似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演戏。这股闷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准确来讲,她其实就是想在南浔面前硬气一回,而这监听器的事,可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嘛!
刹那间,那股子作死的劲头又在她心底肆意蔓延开来。她满心期待地想瞧瞧南浔会如何应对这局面。
至于南影,她回来也罢,就那一脚,她想都没想,直接卯足了十成的力气踹过去,就不信不能让她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个把月。
南浔看着林鱼嘴角那抹若有若无、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太了解眼前这人了,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她又开始琢磨着搞些什么鬼名堂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手里一直捏着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坠子。原本,她是担心浮图宫的人不怀好意,对林鱼暗藏歹心,所以才想出这个监听他们谈话的办法。她本计划着等林鱼回来,趁她熟睡之时,把真吊坠和假吊坠重新换回来。不曾想,浮图宫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看来这巫神确实不容小觑。
“你信吗?”林鱼此时率先打破沉默问道。
“不信!”南浔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也不信我会是什么消灭妖花的天命人。”林鱼说道,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困惑。
“他们的确是古刹国的后裔,至于他们找你去古刹国遗址,恐怕不是消灭妖花那么简单。”南浔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