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随即又问到:“那天在树上开枪打伤我的是不是你?”

黑衣男子连忙解释道:“那天的目标不是你,只是被你挡住了。”

“你们的目标是南浔?说!为什么要杀她。”林鱼脸色一沉,一脸愤怒。

黑衣男子再次闭嘴不言,紧紧咬着牙关。

随即许弋一拳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肚子上,怒声道:“快说!”

黑衣男子闷哼一声,疼得皱了皱眉,但依旧不肯开口。

“看来要动次大的。”许弋沉着脸说道,随即把黑衣男子绑在长凳上。

“听过什么叫加官进爵嘛?”许弋在黑衣男子身旁一脸坏笑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威胁的神情。

黑衣男子颤抖着身体,摇了摇头。

许弋拿出用水泡过的纸,轻轻地盖在黑衣男子的脸上。那纸张柔软而潮湿,紧紧地贴合着黑衣男子的面部,让他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黑衣男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却被牢牢地绑住,无法动弹,他全身充满了惊恐。

许弋不紧不慢地接着盖了第二张纸,黑衣男子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也变得有些涨红,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在绝望地求救。

当第三张纸盖上去的时候,黑衣男子的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样子十分痛苦。

在黑衣男子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许弋又缓缓地取下那些纸张。黑衣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许弋又再次将纸张盖了上去。

如此反复多次,黑衣男子的精神几近崩溃,他的嘴唇颤抖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