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一开始觉得警察肯定能找到她爸妈,就不想让你平白担心。
后来……后来听说可能要送去福利院,我一下子上了头,就……主要怕跟你说了,你不同意,或者给你添压力……”
沈新词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挺靠谱、一见到“路见不平”就上头的伴侣,真是又气又好笑。
她走到婴儿床旁边,悄悄往里瞥了一眼。
小小的宝宝躺在软绵绵的婴儿床里,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确实好小,好脆弱。
她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温行书,以及一脸“我也很关心小不点”的傻狗等等。
心里的火莫名消了一半,变成一种又软又无奈的复杂情绪。
她转回来,对着温行书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但还是绷着表情:
“小书,你听着:第一,瞒着我、自己决定这么大的事,真的非常、非常不对。”
温行书点头如捣蒜:“我知道错了!真的!下次绝对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沈新词挑眉。
“不敢不敢!再也没有下次了!”她赶紧举手发誓。
沈新词走近,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第二,这孩子……确实太小了,被丢在公园,真的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