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我连续买了几个月的咖啡之后。”iris温柔补刀,“后来我想,这样不行,得制造点‘意外’。”
江父立刻警觉:“什么意外?涉及到人身伤害我们可以提供法律咨询。”
“叔叔放心,是合法的‘意外’。”iris笑容狡黠。
……(省略万字)
“所以。”江母总结陈词,“不是你眼神不好,是我女儿她……自己往你设的,呃,往你走的路上撞?”
iris诚恳点头:“阿姨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和姐姐在一起后,我发现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她会因为我随口说想吃中餐,就偷偷研究菜谱,把厨房搞得像案发现场,最后端出一盘看起来像‘碳烤未知物’但味道还不错的糖醋排骨;
她也会在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陪我坐着,或者给我拉一个奇形怪状但她说那是小兔子的咖啡拉花。”
她握住江夜的手,声音温柔:“她可能不像我接触过的很多人那样‘完美’,但她的真实、她笨拙的温柔,对我来说,比任何精心设计的人设都珍贵。如果这算‘上贼船’……”
iris看向江父江母,海蓝色的眼睛里漾着笑意:“那我希望这条‘船’,能开一辈子。”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江父江母看着这位国际巨星细数自家闺女那些他们都不知道的、傻气却真实的小事,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爱意。
半晌,江母突然叹了口气,拍拍江父的肩膀:“老江,看来我们得更新一下对女儿的评估报告了。”
江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看向iris,语气郑重得像在交接重要案件:“iris小姐,那我们这个……不太聪明的‘当事人’,就拜托给你了。
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多担待,实在不行……《刑法》我们也很熟,可以帮你维权。”
江夜:“???”
不是,这怎么就跳到维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