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吗?”沈新词心疼地说,“从来没见它这样过。”
到了晚饭时间,问题更严重了。
温行书照常把装满狗粮的食盆放到等等面前,香喷喷的鸡肉味飘出来。
若是平时,等等早就摇着尾巴冲过来,吭哧吭哧吃得欢快。
可今天,它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凑过去象征性地闻了一下,就扭头走开,甚至还用爪子把食盆往旁边推了推。
“哎?不饿吗?”沈新词蹲下来,拿起几颗狗粮递到它嘴边,“等等,吃饭啦,你最爱的口味哦。”
等等舔了舔她的手指,却对嘴边的狗粮毫无兴趣,又把头埋进了前爪里。
“不会是生病了吧?”温行书有点担心,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湿湿凉凉的,精神状态除了蔫吧之外,也没什么异常。
两人轮流试了狗粮、零食、甚至等等最喜欢的营养膏,它通通不感兴趣。
一整晚过去,食盆里的狗粮一颗没少。
第二天早上,情况依旧。
等等还是没什么精神,趴在门口。
水也喝得少,出门遛弯时对平时最爱的草坪也提不起劲,耷拉着尾巴,走两步就回头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沈新词看着心疼坏了,抱着等等嘟囔:“我们等等这是病了吗?”
带去宠物医院一检查:健康得很。
回家后,温行书看着满满的食盆,回想昨天等等对snow那股罕见的热情劲,再联想起之前它对所有公狗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咬上几口的模样,一个念头突然闯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