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词侧过头,看见她通红的耳朵。

最后,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纵容的拍了拍腰间的手。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你可以说不带的。”

“好,那就不带。”

“不行,要带……你可以用在我身上。”

这话一出,沈新词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挣开对方的怀抱,把那只“特殊”的箱子推到一边,强装镇定:“……快去收拾你正常的行李。”

温行书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得寸进尺地凑近:“这些明明也很正经啊,我们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沈新词瞥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嗔怪,却没再反对,只是默默把那只箱子合好推到墙角,转身继续收拾普通衣物。

温行书倚在门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含笑。

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接过沈新词手里正在叠的毛衣,语气软了下来:“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一起收。”

飞到荷兰当天,她们甚至来不及安置行李,就先在阿姆斯特丹市政厅完成了简单而正式的登记手续。

当工作人员把那张具有法律效力的证书递过来时,温行书紧紧握住了沈新词的手。

回酒店的路上,她也一直盯着证书看,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有路人走过,她就刻意把证书举起摊开,得意的挑动眉毛。

“这么高兴?”沈新词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那当然。”温行书小心收好证书,转头看她,“现在你可是我合法配偶了,沈教授。”

“不就是走个流程嘛。”

“你竟然说只是走个流程?啊!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