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多问,只是偶尔看着空荡荡的手指,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十二月初,沈新词用“年底工作忙,得加班”当理由,连续几个周末下午都一个人出门。

温行书虽然有点纳闷,但也没多问,怕一不小心又勾起之前不愉快的事。

其实沈新词去的,是藏在老城区创意园里的一家金工diy工作室。

第一次去的时候,老师傅看她细皮嫩肉的样子,还担心她坚持不下来。

“做戒指看着简单,其实又费力气又费神,敲敲打打、打磨抛光,每一步都得特别仔细。”

沈新词只是笑笑说:“没事,我就想亲手做。”

她选了铂金材质。

至于温行书的指围,是她有天晚上趁对方睡着,偷偷用细线量的。

真正动手做起来,才发现比想象中难多了。

从锯金料开始,她就有点手生。

那根小小的铂金条在她手里总是不听话,锯线卡了好几次,差点崩断。

接下来是敲打成环,得用胶锤一下一下均匀地敲在模具上,力道轻了形状出不来,重了又容易留下锤痕。

她敲得手臂发酸、手心发红,才勉强做出个戒指的形状。

最磨人的还是打磨和抛光。

要换不同粗细的砂纸,一遍遍磨过金属表面。

她的手指被磨得生疼,指甲缝里也塞满了金属屑。

她低着头,神情认真,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