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喊温行书的名字:“小书……小书……书书……”
温行书抬起头,看着身下之人情动至极的模样。
猫耳朵因之前的动作有些歪斜,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眼神迷离涣散,失去焦点;
双颊酡红如醉,唇微张着急促喘息,露出一点点贝齿;
衬衫早已凌乱,扣子不知何时崩开几颗;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因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强烈的悸动。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被铐住的右手与沈新词的右手十指相扣,紧紧压进柔软床褥。
温行书停下来,感受着掌下身体仍在持续的余韵震颤,低头,无比怜爱地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额头,耐心等她慢慢从极致浪潮中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沈新词才像是重新找回意识,缓缓睁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像雨后的湖泊,迷蒙而清澈。
她看着依旧和她铐在一起、近在咫尺的温行书,脸上激情退去后的红潮尚未散尽,却慢慢露出一个极浅、却真实无比、带着疲惫与满足的笑。
温行书用自由的左手,温柔揩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湿,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这个不一样的,喜欢吗?”
沈新词没有直接回答,也许是没力气组织语言,也许是羞于直接承认。
她只是抬起被铐住的右手,环住对方的脖颈,然后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那个带着熟悉馨香和汗湿气息的温暖怀抱。
无声,却已是最好的答案。
身体的反应和此刻全然的依赖,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
温行书的心彻底柔软下来,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低头,用单手有些费力地解开两人手腕上的硅胶束缚,把那副“手铐”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