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点发紧。
沈新词像是被镜中的自己吓到,又像是被身后的目光烫着,匆匆移开视线,看向下一件“道具”——那条带着球形底座的猫尾巴。
尾巴毛茸茸的,看起来很逼真。
她迟疑地伸手拿起来。
她捏着它,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微的弹性,脸红得像要滴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头上涌。
她几乎用尽所有勇气,才转过身,把捏着尾巴的手伸向温行书,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含在喉咙里,带着无措和羞耻:“……这个,怎么用?”
她甚至不敢看那个球形底座,只捏着毛茸茸的中段,像拿着烫手山芋。
温行书接过来,指尖触到微凉的硅胶时,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走近,细细看着沈新词。
黑发间的猫耳给她平日的清冷添了几分俏皮的反差,那双总是理智沉静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盛满不安、羞怯,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这种纯真与诱惑交织的陌生风情,让温行书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没有急着处理尾巴,而是先把它放在床边。
她们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沐浴后的淡香。
温行书伸手,没有碰敏感处,而是轻轻捧住沈新词的脸。
拇指温柔地摩挲她滚烫的脸颊,然后俯身,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吻里全是珍视。
接着,吻缓缓下移,落在微蹙的眉间,像是要抚平不安。
再往下,是秀挺的鼻尖,蜻蜓点水。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沈新词微微张合、显得无措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