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她小心地动了动,想让温行书睡得更舒服点。
动作间,温行书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搂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些,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沈新词没听清。
但她看着温行书连睡觉都不得安宁的眉眼,忽然觉得,也许不一定要立刻看到效果。
至少刚才,有那么一会儿,温行书的注意力是完全放在她身上的。
她伸手拉过沙发上叠放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那就……再试试别的吧。
她想着,闭上了眼睛。
再晚一点的时候,她们准备回房睡觉。
沈新词洗完澡出来,发现温行书正蹲在床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背对着她,半跪在地上,上半身几乎探进了床底,好像在费力地够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沈新词问。
温行书动作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没什么,好像有东西掉进去了。”
她说着,慢慢退了出来,手里确实拿着个什么。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只瞥见是个不大的盒子,被她很快地、有点欲盖弥彰地塞进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沈新词眨了眨眼,没看清,也没多想。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涂护肤品。
温行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可能沾到的灰,视线落在沈新词身上。
她刚洗完澡,穿着普通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温行书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