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时,温行书的手垂下来,自然准确握住了沈新词的手。
沈新词手指微动,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牵着。
镜面的电梯门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还有她们交握的手,以及脸上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段破镜重圆的关系,在日常相处和一次次“顺便”中,早已变得比从前更加结实。
“要不要再给你安排几个助手?”晚饭时,温行书忽然问。
“不用,现在人手刚好。”沈新词切着牛排,“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行书慢悠悠喝着水:“看你最近老加班。”
“项目刚起步,正常。”沈新词抬眼,“温总这是担心进度,还是担心我?”
“都有。”温行书坦然道,“正好,我宿舍有几个学妹,毕业后说是回家继承家业,但好像不太安分,总想自己搞点事情。她们家境不错,如果能拉进来,对基金会后续发展有帮助。”
沈新词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里带着看穿一切的笑意:“你这是给基金会拉资源,还是找借口在我身边安排‘眼线’?”
温行书被戳穿了也不慌,嚼完嘴里的牛排,才慢悠悠说:“一举两得的事,沈教授难道看不出来?”
“人可以推荐。”沈新词重新拿起刀叉,语气轻松却界限分明,“但用不用、怎么用,得按基金会的流程来。温总,公私有别,这可是你当初强调的。”
“当然。”温行书从善如流地点头,“你全权决定,我只看报告。”她望着沈新词,眼里漾开笑意,“不过,我相信沈教授的判断。”
晚饭后,温行书送沈新词回家。
车停在楼下,沈新词解开安全带,刚侧过脸,温行书就贴了过来。
吻很温柔,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轻轻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