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也没纠缠,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脚后跟在高脚凳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像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再次开口,语气回到了之前讨论剧本的专业感:“说回正题。刚才试了那两次……

嗯,我是说,排练了那两次之后,我好像有点抓到导演要的那种‘不顾一切’和‘试探’并存的感觉了。谢啦,江夜。”

江夜背对着她,“不客气。”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能帮上忙就好。”

“帮了大忙了。”iris语气诚恳,随即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理了理衣摆,“那我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她拿起一旁的包,作势要走,却又在转身前停下,像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江夜。

“对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如果……我下次还有找不到感觉的戏,还能来找你‘对戏’吗?”

江夜整理杯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疏淡。

“还要?”她又问了一次。

“偶尔嘛。”

江夜啊,江夜,你知道吗?

我和王姐打了个赌,赌你也会喜欢我,别让我输,好吗?

工作室的门关上,江夜才缓缓转过身来,脸已经红透了。

她慢慢抬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某种不真切的温度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