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沈新词打断她,伸手握住温行书的手,像是找支撑,也像在安抚。

“但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小夜,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现在真的很好。”

温行书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抬头看向江夜,语气诚恳:“江小姐,以前是我不对,对不起沈姐姐,也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我这次不会走了。”

“呸!你走不走谁在乎?”江夜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又看向沈新词脸上那种久违的松弛感,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剩烦躁。

她猛灌了几口水,把杯子“哐”地放回茶几上。

盯着沈新词,江夜眼神复杂,有气有不解,最后都化成无奈。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词,你老实告诉我,就非她不可吗?世界上这么多人,你偏要选她?”

江夜这句话问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沈新词静了几秒,目光直直迎上江夜,清晰而坚定:“嗯,非她不可。”

她手指在温行书掌心收紧,继续说,“人是很多,但能让我觉得安心、觉得完整的,只有她。小夜,你生气你担心,我都明白。但这次,我想再信一次,也信我自己。”

温行书站在她身后,听得喉咙发紧,只能更用力地回握她的手。

江夜看着沈新词眼里不容动摇的认真,那股紧绷的劲儿终于松了下来。

她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疲惫又带着点认命:“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什么拆散苦命鸳鸯的大恶人。”

她重新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动作缓和了许多。

然后她看向温行书,眼神依旧算不上友善,但少了几分尖锐的敌意:“温行书,你最好记住今天,也记住小词为你受过的罪。要是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