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词点头。
温行书拿起内线电话,简短让秘书推掉下午所有安排。
随后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走吧。”
她们没回温行书那个空旷冷清的家,也没有去曾经那个她们一同规划了未来的小家,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会员制茶室。
包厢里,竹帘半卷,茶香袅袅。
温行书点了一壶普洱。
侍者退出后,只剩她们两人。
沈新词没催,静静看着温行书洗茶、冲泡,动作流畅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温行书将一杯澄亮的茶汤推到沈新词面前,没看她,目光落在热气上。
“三年前。”她终于开口,声音低缓,“我也查出了胃癌,中期。”
话音落下,沈新词端茶杯的手松了,茶杯摔了下去。
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温行书苦笑一下,继续:“因为当时情绪的影响,情况不算乐观,国内治疗方案……有希望,但风险也大。国有顶尖团队和更先进的技术,时间紧迫,我必须马上走。”
沈新词的心脏像被冰冷的手攥紧。
她想起以前温行书持续的冷漠、疏远,以及最后还是坚持分手的样子。
原来导因已经不是厌倦,是绝症。
“所以……你就用那种方式推开我?”沈新词声音发颤,“音讯全无,让我以为……你只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温行书抬头,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痛楚:
“不然呢?告诉你我可能快死了,让你像我妈看着我爸那样,看着我化疗、掉头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