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一个等了太久的机会。

她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这个基金会的具体情况,以及项目负责人的职责要求。

学术背景或许不是完全对口,但她这些年在公益实践和项目管理上的经验,未必没有优势。

她需要准备一份无可挑剔的简历,和一个能帮她争取到面试机会的投递途径。

这一次,她不能再让机会溜走。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温行书刚做完定期的复查。

结果还算稳定,但漫长的治疗和持续的用药,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比三年前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抹不去的疲惫,但也多了几分经历风雨后的沉静。

“恢复得不错,但还是不能大意。”医生看着报告说。

温母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温行书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比谁都清楚健康有多重要。

这三年,她几乎切断了和国内旧生活的所有联系,全心投入治疗。

不是故意消失,只是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对抗疾病,整理心情。

国内的消息,她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有意回避那些可能牵动情绪的信息。

她知道沈新词每年不变的生日祝福,也知道她似乎一直在原地等着。

但这种“知道”,被她小心翼翼封存起来,不敢轻易触碰。

“妈,国内的基金会项目下个月就要启动了。”温行书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复工作时的冷静,“前期准备差不多了,得确定最后的负责人。”

温母问:“你有想法了吗?”

温行书望向窗外的异国街景,沉默了一会儿:“公开招聘吧,按流程来,我们需要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