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书,我该怎么做?我已经……”
温行书站起身,拿起外套。
“这是你要想的问题,不是我来给你答案。”
她放下咖啡钱,最后看了沈新词一眼。
“保重,沈新词。”
保重,沈姐姐。
说完,她转身推门走入雨幕,没有再回头。
沈新词独自坐在原地,看着对面那杯几乎没动的咖啡慢慢变冷。
是她证明的还不够?
可她到底该怎么做?还要怎么改变?
她每天都在想,想到现在已经患上严重的失眠症。
好在公寓里她和温行书的合照没被剥夺,她还能靠着这点残存的温度,熬过一个又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
日子照常过着。
温氏集团的公关保下了她。
沈新词依旧带课、开会、处理项目,冷静高效,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内在的某些东西破碎后,就再也拼不回去了吗?
她不要!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会被旁人眼光影响的沈教授,但也没变得更完整。
她只是把情绪压得更深,深到几乎麻木。
她开始尝试“改变”,像对待项目一样列出计划。
她退出一些不必要的社交,推掉无意义的应酬,甚至考虑过养只小狗,但最终放弃了。
原来,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