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的手稳稳扶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衣物,能摸到她腰线的轮廓和体温。

沈新词微微向后靠进藤椅,仰脸承接这个吻,手不知不觉搭上了温行书的肩。

阳光晒得人发懒,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盖过了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温行书略略退开,额头还抵着她,鼻尖轻蹭了下,喘得有点重。

她看进沈新词缓缓睁开的眼睛,里面水光氤氲,映着她的影子,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朦胧。

“讨到了?”沈新词声音很低,微微发哑,像被太阳晒融了的蜜。

温行书笑了,又凑上前,这次只轻轻亲了下她的嘴角。

“盖个章。”她说,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省得半个月后某只小羊当没这回事。”

沈新词“哼”一声,手指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下:“谁是小羊?”停了下,又小声补了句,“……霸道。”

温行书坐直身子,手却没放,仍然握着她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指节。

“好好待着,等我回来。”温行书看着她说话,眼神软得不像话。

“知道。”沈新词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等你回来。”

——

起飞那天,温行书在安检外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沈新词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到了发个定位。】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只回两个字:【好的。】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醒,她转身走向通道。

温老太太早就派了司机在机场等着。

十多个小时飞行后,温行书带些倦意坐进车里,看窗外异国街景飞速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