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立刻抓起对讲机:“同意!加固组上!监测组紧盯数据!东组暂停,但通气组继续输氧!”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温行书站在沈母身旁,死死盯住监控屏幕上那片模糊的黑暗,想把它看穿。

每一条指令、每一次汇报都让她心脏揪紧。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帐篷里,仪器指示灯闪烁,数据不断刷新,救援队长紧盯着边坡雷达和震动监测反馈,眉头紧锁。

“西侧加固完成,位移已停止。”

“继续东侧掘进!慢一点,再慢一点!”沈母即刻下令,嗓音嘶哑却不容置疑。

小型器械再次开始小心挖土,一铲一铲。

温行书下意识往前几步,被救援队员拦回安全线外,她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手背,却感觉不到疼。

突然,生命探测仪操作员猛地坐直:“信号变强了!深度约三米五,有轻微移动迹象!”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现场。

沈母扑到屏幕前:“确定吗?”

“确定!生命体征非常弱,但确实有!”

希望重燃,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极致的焦灼,知道她还活着,却仍在生死边缘。

挖掘变得更小心,几乎是用手和毛刷一点点清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一名前沿救援队员突然举手喊停:

“这有织物!是防护服的颜色!还有反光是荧光标记!”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温行书屏住呼吸。

镜头小心探近,调整焦距。模糊画面逐渐清晰:一小片裹着泥土、被撕开的荧光黄带子,正是沈母之前塞进衣领的那种。

旁边是压变形的棺木碎片和岩石,缝隙极窄,隐约能看见下面另一种颜色的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