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快速扫了一眼屏幕:“现场负责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及时控制住局面?”
“是项目部的杨经理,他说开工前已经反复沟通过,但对方突然情绪失控冲出来拦设备,现场一下子就乱了。”
温母沉思片刻,果断下达指令:“立刻做三件事:第一,你亲自带人去医院,代表集团慰问受伤老人,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并诚恳道歉,态度必须到位;
第二,主动联系那几家媒体,提供我们的说法,邀请他们跟进后续处理,强调我们绝不会强行施工;
第三,报警。我们拆的是已经签协议、拿过补偿的区域,对方阻拦施工是侵权行为。但注意,只请求警方维持秩序,不追究居民责任。”
她抬头看向女儿:“现在最重要的是姿态,在舆论面前,集团必须显得负责任、有温度。实际工作中该坚持的底线,我们私下继续坚持。”
温行书点头:“明白,我这就去。”
“等等。”温母叫住她,语气缓和了些,“注意方式方法,别硬碰硬,自身安全第一。”
温行书匆匆离开后,温母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楼下车流。
她捏了捏眉心,脸上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重新站直。
手机震动,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说温父情况稳定,暂时睡着了。
她回复了一句【谢谢,有变化随时联系】,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也走出办公室。
拆迁现场需要更有经验的人坐镇,她得亲自去一趟。
那几户拒绝拆迁的居民,原本是想靠拖延争取更多补偿款。
他们没想到,在温行书多次沟通无果后,项目组会直接开工,更没想到温氏反应如此迅速、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