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冷,裹紧了仍然有寒意钻进来。

她望着顶棚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信号格子上依然一个大叉。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枕头下,抱住套着温行书衣服的玩偶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早,温行书被闹钟吵醒,看见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也不知道是那个时间发的,还是那个时间点才恢复信号发出来。

上面显示凌晨两点十分,沈新词发来一张照片:昏暗灯光下,一只带泥的陶罐静立在桌,旁边是摊开的记录本。

第二条是语音,点开传来略带杂音的话:“今天出的祭祀陶器,纹路很特别,你那边天快亮了吧?”

最后一条是文字:【记得吃早饭。】

唉,异地真难受。

温行书对着屏幕轻叹,回了一句:“陶器很漂亮,你别太累。”随后起身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拆迁协调会开得不太顺,两户居民坚决不认可评估报告,咬定要更高补偿。

温行书耐心听完他们的要求,逐一记下要点。

下午回到公司,她发现几个高管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

敲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罕见的没人应。

推门一看,温母也不在。

奇怪,怎么好像都在躲着她?

刚坐下,财务总监发来消息:“小温总,董事长请您查收上月拆迁款的审计报告。”

她打开文件,很快发现两笔款项的流向和项目编号对不上。

正疑惑时,温母推门进来,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