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快弄完了。”胡倩倩的女友接过话,语气很淡,“我们找到地方了,今天搬。”
胡倩倩没接话。
这一走,希望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她只是低头拉了拉背包带,轻声说:“谢谢,不用了。”
温行书站在原地,看她们关上货车的门。
车子发动,扬起一些灰,很快开出了视线里。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照进空荡的巷弄,只有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
她转身回到临时办公室,继续下午的走访。
最后几户态度比预料更强硬,尤其是最里面的一对老夫妻,儿子在外地工作,老人舍不得住惯了的老房子。
“补偿条件还可以再谈。”温行书耐心解释,“过渡房我们也准备了,离这儿不远,您二老可以先去看看。”
“呸!你们这些强盗!给多少钱我也不搬!”老爷子情绪激动地挥手,老太太在一旁默默擦眼泪。
温行书没退缩,她等老人发泄完才开口:“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片已经纳入城市规划,拆迁是迟早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合理范围内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
拆迁工作确实比想象难多了,难怪妈妈说这是锻炼的好机会。
傍晚,她拖着累垮的身体回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一推门就看见温母神色有些慌张地挂断电话。
“怎么了?”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没事,跟你阿姨们聊天呢,你突然进来吓我一跳!”
“哎,累死我了妈。”
她瘫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今天一口气跑了八户,最后有一对老夫妻,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也没给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