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脸上微微一热,下意识想躲,又怕动作太明显反而更尴尬。

她稳住手里的碗,轻声回应:“煮了面条,快去洗漱。”

沈新词这才迷迷糊糊注意到餐桌旁的妈妈,动作顿了一下,连忙把肩带拉回去,打招呼:“妈,您这么早。”

沈母放下筷子,轻轻擦了擦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温和地说:“快去收拾一下,面要趁热吃。”

等沈新词进了卫生间,温行书才悄悄松口气,把盛好的面端上桌。

沈母站起身,很自然地说:“我来拿碗筷吧。”

三人坐下吃面时,气氛意外地融洽。

沈新词似乎完全没察觉之前厨房里的对话,一边吃一边不忘在妈妈面前夸女朋友:“小书这手艺真是绝了……妈您说是不是?”

沈母点点头,看了眼温行书。

她正低头喝汤,热气微微蒸腾,映得她侧脸温和。

饭后,温行书起身收拾碗筷,而沈母和沈新词则继续聊这次去西北出差的事。

沈新词希望妈妈能够复出,拿回那些本不该属于沈父的东西。

考古讲究的是“现场”。

沈新词放下筷子,语气认真起来:“妈,那边的情况我前期调研过,地层关系很清楚,但发掘简报写得含糊。您是亲历者,关键数据、出土器物的原始坐标,只有您最清楚。”

沈母用纸巾擦了擦嘴,没有马上回应。

温行书在厨房水槽边洗碗,水流开得很小,侧耳听着外面的谈话。

她听见沈新词继续说,声音清晰冷静:“这不是感情用事,妈。我需要您的专业知识,那些标本和记录不该被埋没,甚至被错误解读归在他人名下。我们不是争,是正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