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搂住沈新词,“来来来,寿星和寿星家属,看镜头啊——”

说完就咔嚓按了快门。

照片里,温行书正一脸嫌弃地推着江夜凑太近的脸,沈新词站在中间微微笑着,后面是切了一半的蛋糕和桌上零零散散的啤酒罐。

结果最后喝大的是江夜——一人干了十一罐,还是被温行书和沈新词一起抬回公寓的。

两人把她往次卧床上一扔,温行书拍了拍手,看着瘫成泥的江夜,摇头:“今晚你给我安分点。”

沈新词拿了湿毛巾过来,给江夜擦了擦脸:“她也是高兴。”

温行书靠在门框上看她动作细致,语气软了点:“你对她倒是挺耐心。”

沈新词抬头笑:“吃醋了啊?”

“是啊。”

温行书答得干脆,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沈新词的腰,下巴搁她肩上,望着床上四仰八叉的江夜,小声抱怨:“她这一闹,我们俩哪还有二人世界……”

话里透着委屈,呼出的气热热地扑在沈新词脖子旁,痒痒的。

沈新词放下毛巾,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跟一个醉鬼较什么劲。”

“谁让她突然吓人……”温行书嘀咕着,反而抱更紧了,“戒指都没藏住。”

“她早晚得知道的。”沈新词转过身,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觉得好笑,抬手用指尖点了点,“现在这样不挺好?她也接受了。”

“她不接受又能怎样……”

“好了,我们先去洗漱,早点休息吧。”

“沈姐姐。”温行书忽然叫住她,表情认真,“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