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传来主持人过分热情的声音:“……沈教授,我们很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甲骨文这样看似冷门的方向作为研究重点呢?”

屏幕上的沈新词微微点头,露出淡然却专注的微笑。

那笑容格外刺眼。

沈父一把抓起遥控器,狠狠按下了关机键。

与此同时,沈新词正在录制《千家讲坛》的新一期节目。

化妆间里,编导递过来一份最新数据:“沈教授,您上一期的点播量已经破亿了,这在我们节目历史上都是少见的,很多观众留言希望您能开设系列课程。”

沈新词接过报表,礼貌性地扫了一眼,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

她更关心手头正在修改的讲稿:“谢谢。关于今天要讲的商周礼乐制度,我觉得第三部分的过渡还可以更自然一些。”

编导有些意外。

大多数人看到这样的数据都会兴奋或者至少表现出高兴,但这位年轻教授似乎更专注于内容本身。

他连忙接过讲稿:“您说哪里需要调整?”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原来是电视台的领导特意过来打招呼。

寒暄之后,对方热情地提出要共进晚餐,谈谈长期合作的可能。

沈新词婉拒了:“抱歉,晚上已经和团队约好讨论新书的大纲。”她的语气平和但坚定,让人不好再坚持。

节目录制进行得很顺利。

面对镜头,她将复杂的考古发现与历史脉络讲得清晰易懂,偶尔穿插的轶事典故也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