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拉开底层那个积灰的抽屉。

里面没有药,只有几本厚厚泛黄、纸张脆化的考古报告汇编,扉页印着她的名字,铅字已经模糊。

最底下压着一本相册,她年轻时站在探方里,一手拿手铲,一手举着刚清理出的陶片,对着镜头笑,牙特别白,身后天高地阔。

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给温母要到了温行书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温和的“喂?”。

“小温,我是小词妈妈,能不能见个面?”

傍晚五点,沈母站在h大校门口,见到温行书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阿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沈母摇摇头,带她走向自己的车。

温行书跟在后头,心里嘀咕:为什么突然找我?是打探沈姐姐的事?

那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能说!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声运作。

沈母系好安全带,没马上发动车子。

“小词把户口迁出去了。”

温行书手指微微收紧,假装不知道:“啊?”

“她爸爸非常生气。”沈母语气依然很平静。

温行书有点意外,所以对方是来替沈父当说客的?

沈母忽然转过头看她:“吃过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