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跟母亲摊牌了。
即便她有足够的筹码带母亲离开那个压抑的家,母亲却不愿意。
她不能理解,只觉得心烦。
沈新词声音低下去,电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温行书握着手机,没急着追问,只是安静地听。
她没有说“别难过”或“会好的”,而是转而问:“那你现在吃饭规律吗?睡眠够不够?”
沈新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不够啊……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疲惫里透出一点松弛,像是终于能放松一点似的。
“食堂吃腻了,外卖也就那样。”她轻声抱怨,不自觉地带上依赖,“睡眠……一天大概四五个小时吧。”
温行书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项目还要忙多久?”
“至少两周。”沈新词顿了顿,“结束之后就是学术年会了。”
“记得那个节目组的人也会来?沈姐姐要出名了。”
她虽是调侃,但沈新词却想到了别的事。
她以前算是不争不抢的典范,但现在,她却希望自己的影响力能再大一点。
温行书听出她话里的停顿,没追问,只是接话:“那更要抓紧时间休息,我给你订了一周的养生汤和点心,每天下午六点送到你办公室,记得趁热吃。”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沈新词有点无奈的笑:“你呀……总是这样。”
“怎样?”
“不声不响,就把问题解决了。”
“这哪算解决问题,我只是想尽我所能替你分担一点。”温行书看着屏幕上还没写完的代码,“硬盘里还有个没做完的程序,要看看吗?”
沈新词按照提示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