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一片安静。
沈新词没有躲开母亲的目光。
她在等,但眼神里没有恳求认同的意思,只有一种“事实如此”的坦然。
沈母看着女儿,看着那双和自己年轻时相似、却更坚定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女儿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想起沈父对李惟的执着,想起他计划中的那种“圆满”,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你爸爸他……”沈母的声音干巴巴的,“他绝对不可能……”
“妈。”沈新词轻声打断她,语气却不容置疑,“我需要您明白,我不是在求您去说服爸爸接受什么。我只是告诉您我是谁、我决定怎么活,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了些:“而我问您要不要离婚,也不是替您做决定。我只是想让您看到还有一种选择,一种离开压抑生活、喘口气的选择。就像您当年在考古现场,亲手拨开尘土,让被埋藏的东西重见天日那样。”
“妈,我打算把户口迁出去。”
“妈,你跟爸爸离婚吧。”
“妈,跟我走吧。”
第74章 写首情诗给你
温行书有个习惯:总会反复翻看她和沈新词的聊天记录。
倒也不是说热恋中的人都这样,只是她发现,看着看着,灵感就莫名其妙蹦出来了。
必修课的期末大作业,因为是实习前的最后一次大作业,老师让大家自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