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沈新词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人生不想演给别人看了,也不想再活成谁期望的样子。我和小书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彼此需要、彼此快乐,我们不伤害任何人。”
“可这样不对……”沈母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确定,更像是一种被长期灌输的观念在条件反射。
她看着女儿清澈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点迷茫或羞愧,这反而让她更慌乱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藏在包里层的药盒,那些为了维持“正常”和“平静”而吞下的药片。
那种压抑的、无人可见的疲惫,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她。
她猛地转身走到厨房岛台前,双手撑在冰凉台面上,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演给谁看,是真的需要一点支撑。
沈新词看着母亲的背影,没跟过去,只是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母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睛比刚才更红,但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点。
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心、有担忧、有困惑,也有深深的无力。
“小词……”她声音沙哑,“那……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吗?要是她只是一时兴起你……以后怎么办?”
问题一个接一个,不再只是否定,而是裹着巨大焦虑的、实实在在的担忧。
这是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反应,就算不能理解,就算内心天翻地覆,最先涌上来的,还是对女儿未来的担心。
沈新词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妈,很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她声音缓和下来,“我们现在很好,这就够了,以后的事,我们一起面对。至于别人”
她停顿了一下,“包括爸爸,那是下一步的事,今晚,只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