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重新响起时,温行书听见很轻的声音混在风里:“……咬的不疼。”

她手指一顿,从镜中对上沈新词的视线。

“下次别蹲那么快。”镜中人偏过头,“差点把我浴袍带子扯散。”

见沈新词没半点生气的样子,温行书胆子也大了些,一边拨着她的头发一边小声bb:“那……你刚才说的‘晚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沈姐姐主动要的话,她是很乐意效劳的!

吹风机嗡嗡响,她紧张地等回应。

沈新词却忽然按住她的手腕,引导吹风机往下移。

热风掠过白皙的后颈,温行书清楚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在微微发抖。

“看你表现。”沈新词的声音混在风里,像羽毛擦过耳膜,“毕竟……”她突然按住温行书停在肩头的手,“某只小狗连吹头发都不专心。”

指尖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分不清是谁的。

等两人磨蹭到楼下,果盘果然已经氧化发黄。

饭桌上,姥姥和温母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只有温父还不明情况乐呵呵地给两人夹菜:“快来,吃饭吃饭。”

温行书埋头猛扒饭,感觉从来没这么饿过。

姥姥突然笑眯眯开口:“小词啊,多吃点腰果,补身体的。”

温母立马接话:“对对,还有这生蚝,行书特意让张姨买的!”

温父后知后觉:“生蚝不是妈让买的吗……”

桌底下同时伸过来两只脚踹向他。

温行书一口鸡汤呛得满脸通红。

沈新词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面不改色地接过姥姥夹的菜:“谢谢姥姥,我是该补充点体力。”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