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什么破开场白!
沈新词没吭声,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朵尖和几缕凌乱的发丝。
温行书心里更没底了。
这反应,比直接扇她一巴掌还让人难受。
她硬着头皮,手臂稍微松了点儿,但没完全放开,小心翼翼地问:“沈、沈姐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话一出口,空气更凝固了。
沈新词的身体明显更僵了,连呼吸都顿住了。
温行书真想穿越回几秒前捂住自己的嘴。
她急急忙忙找补:“不是!我是说……你……呃……腰酸不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技术还行吧?不、不对!”
温行书越说越乱,越描越黑,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沈新词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说了。”
“好嘞!”温行书立马闭嘴,乖得像被拎住后颈的狗,大气不敢出。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响。
温行书胳膊僵着,抱也不是放也不是,简直度秒如年。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依旧紧绷,耳根那抹红一直没退。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沈新词才很轻地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书,你怎么那么熟练……”
嗯?不是问罪,不是冷脸,居然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