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感官在瞬间爆炸,又猛地坍缩成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温行书被她的样子彻底击中,猛地低头吻住她,把所有呜咽都吞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沈新词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被风吹乱的叶子。
过了好几秒,沈新词才像渐渐回神,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彻底缓过劲来。
温行书撑起身,借窗外微弱的光看她。
她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欺负透了的样子。
温行书心里一软,一股饱足的热意涌上胸口。
她低头,很轻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温行书把她抱回床上时,沈新词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了。
空调呜呜吹着冷风,刚才汗湿的皮肤蹭着棉质床单,痒痒的。
“咳…”温行书干咳一声,摸黑从地上捞起皱成一团的t恤胡乱擦了擦,才翻身躺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沈新词顺着惯性滚进她怀里,鼻尖撞到锁骨,闷哼一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雨彻底停了,只剩空调运转的嗡鸣。
湿漉漉的头发黏在温行书颈窝里,有点难受,但她没动。
“我想洗澡”
温行书低笑,嗓子还哑着:“抱你去?”手已经抄过她膝弯。
沈新词“嗯”了一声,也没力气地推她肩膀:“……别又来。”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浴室灯亮起来那一瞬,两人都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