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但表情不一样!” 温行书煞有介事。

沈新词转过身,捏住她的脸:“温行书,你几岁了?半夜讲鬼故事留人这招早过时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专业性的探究,“再说了,真要有,我倒是想好好研究研究。”

考察过那么多古墓遗迹,过手了那么多的文物典籍,她对这类传闻有着学者的冷静。

温行书被她捏得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哇!沈姐姐你居然接我的梗了!”

沈新词失笑,抄起枕头作势要打她,怎么说的好像她是个老古板似的?

温行书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忽然一个翻身,动作利落地将沈新词困在身下。

她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斜,却努力板着脸,装出严肃的样子:“沈新词教授,鉴于你‘过度可爱’的行为,现判处……” 她低下头,在沈新词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地带着笑意,“无期徒刑,不得假释。”

沈新词被她蹭得发痒,笑着躲闪:“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判决……唔……”

温行书抬起头,表情忽然变得异常认真,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沈姐姐,其实我……”

叮咚—— 门铃突兀地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

“这个点?”沈新词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钟点,凌晨2:23。

温行书皱眉:“我没点外卖。”

门铃再次响起,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沈新词推开温行书就要起身:“我去看看。”

“等等!”温行书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神色警觉,“深更半夜的,小心点。” 她顺手抄起床头一个沉甸甸的装饰摆件,“我跟你一起。”

两人屏息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