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不算趁人之危吧!
“嘶——”刚凑近脑门就挨了一记醉拳,对方闭着眼睛嘟囔:“蚊子”
“我是蚊子?!”温行书气笑了,抓住她乱挥的手按在枕头上,“看清楚再打啊沈教授!”
沈新词睫毛颤了颤,突然半睁开眼。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你要干什么呀”
“干干坏事啊!”
“什么坏事”
温行书直接用行动回答。
沾了酒精的唇瓣对酒精过敏的温行书来说有些麻麻的,但感觉意外的不错。
“唔你偷喝我的酒”沈新词在唇齿间含含糊糊地抗议。
温行书哭笑不得地退开一点:“谁偷喝了?这是你自己嘴里的味道!”
沈新词迷茫地眨眨眼,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凑近嗅了嗅:“西瓜味。”
“沐浴露啦!”温行书被她逗得笑出声,“沈教授你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没醉”
醉酒的人哪里会说自己醉?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继续的话,是不是有点亏?
第40章 可你们亲的是嘴
沈新词醉得厉害,她本该适可而止,但被压着的那位明显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