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小没良心的!”姥姥笑着骂道,“寿星都切蛋糕了,你倒好,拉着人家姑娘跑没影儿了!”说着,她突然凑近温行书,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笑意,“怎么样?成了吗?”

温行书被姥姥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面颊通红,撒娇地挽住老人的胳膊:“姥姥~您都猜到了还问!”

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祖孙三代的影子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快半夜了,客人们才全部走完。

她疲惫地回到房间,刚关上门,手机就震动了。

屏幕上显示着“沈姐姐”。她立刻扑到床上接起电话。

“到家了?”温行书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笑意藏不住。

“嗯,刚被训完话。”沈新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温行书也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轻松和甜蜜。

温行书翻了个身,问:“沈叔叔…他没说什么重话吧?”

“我爸气坏了,说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轻重…不过还好,没再说更难听的了。”

温行书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那你…你还好吧?”

“没事。”沈新词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温柔,“就是…想你了。”

就这简单的几个字,让温行书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她缩进被窝,把手机贴得更紧:“我也是…明明才分开没几个小时…”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电话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温行书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想起来:“对了,沈姐姐,你那个会议…”

她想起沈新词是丢下了一场重要的国际学术会议赶来参加姥姥寿宴的,心里既觉得甜蜜又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