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穿着淡粉色宽版西装套装,正核对宾客名单,看到沈新词的名字时,平静了两天的心突然又怦怦跳了起来。

她不知道沈姐姐会不会丢下会议赶来,更不知道见面后该如何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但比沈家人更早到的,是一个聒噪的讨厌鬼——李惟。

李家连锁酒店开得不错,自然也在邀请名单中。

李惟进场后便钻进名媛堆里,又开始吹嘘自己在华尔街的7位数年薪。

温行书暗自翻了个白眼,7位数年薪,在今日这个场合实在算不得什么。

“乖宝,累不累啊?要不要歇歇,让老林她们去忙活就好了。”温老太太穿着香云纱改良旗袍,拄着雕花沉香木手杖走来。

“哇!姥姥,您今天也太美了吧!”温行书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挽住老人,“这旗袍跟您的气质太配了!”

温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就你嘴甜。对了,你等的人到了没有啊?”她突然压低声音。

“呃姥姥您说什么?”

“你爸妈都告诉我了,有喜欢的人了竟然瞒着我,该打!”

温行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嘘!姥姥!爸妈怎么什么都跟您说啊”

“你还不想让姥姥知道了?”

温老太太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传出阵阵惊叹声。

温行书循声望去,只见沈新词跟在父母身后,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踩着细高跟鞋,优雅从容地走来。

她乌黑的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