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开车来的。”她平静地说。

“可以叫代驾嘛!”李惟笑着打圆场,“沈叔叔,现在年轻人都不兴劝酒了。”

沈父脸色稍霁:“你看看人家小李多体贴。”

接下来的饭局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沈父不断抛出话题,李惟总能恰到好处地接话,两人一唱一和,仿佛沈新词只是这场相亲中一件精美的展示品。

当李惟第三次“不经意”提到自己在华尔街的7位数年薪时,沈新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悄悄瞥了一眼,是温行书发来的消息:

【沈姐姐,今晚我先过去住,你要是回来,我给你留门。】

沈新词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温行书的消息像一缕清风,暂时驱散了包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闷。

“新词,李惟在跟你说话呢。”沈父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沈新词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李惟:“抱歉,能再说一遍吗?”

李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我在问,周末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听音乐会?我刚好有两张票。”

“她周末有空。”沈父抢先回答,“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

沈新词直视李惟:“抱歉,周末已经有安排了。”

沈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安排能比——”

“是学术研讨会。”沈新词平静地打断父亲,“国际高校历史学会会议,我作为t大代表发言。如果李先生对历史学感兴趣,欢迎来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