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没事啦!”她欢快地跳下车,差点被自己散开的鞋带绊个大马趴。
沈新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肩膀,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透过来。
“毛手毛脚的。”她叹了口气,很自然地蹲下身,三两下帮她把松开的鞋带系紧。
这一蹲,温行书感觉血全冲脑门了,差点当场窒息。
她傻愣愣低头看着沈新词乌黑的发顶,心脏咚咚咚,快蹦出来了。
餐厅里,沈新词点的全是温行书小时候爱吃的:虾饺、肠粉、皮蛋瘦肉粥……温行书感动得差点直接哭出来:“你居然都记得……”
“嗯。”沈新词夹了只虾饺放她碟子里,“你六岁生日那会儿,为了抢最后一只虾饺,还把我新裙子哭湿一大片。”
温行书的脸噌地红了:“我、我才没那么幼稚呢!……沈姐姐你记错了吧!”
沈新词也不戳穿,只是把热腾腾的粥推到她跟前:“趁热。”
温行书埋头喝粥,热气熏得她眼眶有点发酸。
十一年了,她以为自己早被忘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慢着点。”沈新词递来纸巾,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脸颊,“又没人跟你抢。”
这顿饭吃得温行书浑身都暖洋洋的。
埋单时她梗着脖子非要aa,结果被沈新词一个眼神就给摁回去了:“说好我请的。”
接着她们去了附近的商场。
沈新词挑衣服的眼光贼好,跟她人一样,低调又有品。
温行书套上她选的衬衫站在镜前,感觉身后那人的目光专注得像在鉴定啥稀世珍宝。
“挺适合你。”沈新词伸手帮她理了理衬衫领口,温行书闻到了她发丝间飘来淡淡的洗发水香。